爱的人、最放不下的羁绊……
全部锁在我们体内。
永远在一起。
永远高潮。
永远不分离。
三笠、利威尔,你俩先好好看着吧。”
吞噬开始。
八十米的噬欲巨人胸腹裂口与巨臀肛门同时无限张开,像两个无底的肉洞。
爬在它身上的所有人被触手与吸力轻轻卷起,一个接着一个,缓慢地、近乎温柔地送入。
每个人在被完全吞没的瞬间,都达到了此生最顶峰的高潮。
表情是极致的幸福与解脱。
他们真的觉得——自己正与最爱的人融为一体。
阿尔敏抱着“阿尼”的幻觉射到痉挛。
让喊着三笠的名字把精液全部送进裂口。
法尔克哭着叫贾碧,身体被吞噬到只剩小腿时还在射。
韩吉大笑着喊艾尔文和利威尔的名字,整个人被肛门吞入。
阿尼在最后竟然还保持着冷漠的脸,却在身体没入的刹那漏出一声近似呜咽的甜喘。
弗洛克、马加特、沙迪斯、所有调查兵、所有耶格尔派、所有马莱残兵……
无一人例外。
尖叫声、告白声、射精声、潮吹声、骨头被轻轻折断又被快感覆盖的声音、血肉被温热肠壁包裹的黏腻声,交织成一首淫靡的安魂曲。
贾碧和伊蕾娜最后跑到。
她们几乎是自己跳进裂口的。
两人在空中还保持着接吻与互相插穴的姿势,被一起吞了下去。
当最后一个人被完全吞没,希干希纳区彻底安静。
只剩下三笠·阿克曼与利威尔·阿克曼。
以及他们面前那尊重新站直、高达八十米、周身流转着血粉色光丝的噬欲巨人。
巨人低头。
蕾雅与潞洁的声音轻轻落下:
“现在……只剩你们了。
你们真正追寻的是什么?
我们很期待……听你们亲口说出来。”
……
“路”。
粉色的、腥甜的、永远在蠕动的淫狱。
所有刚刚被吞噬的人出现在这里。
全部赤裸。
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持续高潮——阴茎不断滴着精,阴唇不断吐着水,乳头硬得发痛,后穴收缩着吞吃空气。口水从微张的嘴角流下。可他们的眼睛清醒得可怕。
他们清楚地记得自己如何主动扑上去,如何吼出最羞耻的欲望,如何在被吞噬时感受到“幸福”。
这才是最彻底、最可怕的崩坏。
先到的人在等待他们。
艾伦·耶格尔坐在一根巨大的肉棒状脊柱上,双眼空洞,像一只被碾死却还保持着温度的蟑螂。
吉克已经跪在地上,主动把脸埋在尤弥尔外翻的阴道里舔舐,边舔边哭:“主人……请接纳我……安乐死……已经不需要了……让我成为永恒快乐的一部分……”
希斯特利亚抱着自己的孕肚(胎儿也在“路”中成了永恒的小肉玩具),对每一个新来的人都温柔微笑着示意。
莱纳与皮克、拉拉·戴巴、被吞的马莱士兵与调查兵……全都以各种羞耻姿势沉沦着,却伸出手,迎接新人。
阿尔敏跪在阿尼身边(两人意识都清醒),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,继续蹭着她的身体。
让看着“路”中模糊映出的三笠身影,小鸡巴又硬了,羞耻地痛哭。
所有人都清醒地、绝望地、又诡异地平静地接受了现实——
他们已经被自己真正追寻的东西所俘虏。
艾伦缓缓抬起头。
他的声音沙哑、破碎,却第一次没有愤怒:
“……三笠……别过来……这里……太舒服了……舒服到……让人想永远烂在里面……”
吉克抬起沾满淫液的脸,对着虚空中可能存在的三笠与利威尔的方向,卑微地笑了:“投降吧。你们赢不了‘真正的渴望’。”
尤弥尔依偎在蕾雅与潞洁完美的意识体身旁,像只终于找到归宿的宠物,轻声说:
“主人……他们都懂了,都真正……自由了。”
蕾雅摸着尤弥尔的头,长舌舔过她的嘴唇。
潞洁则看向“路”的尽头——那两道还在现实中顽强燃烧的阿克曼光芒。
“只剩这两块最硬的骨头了。”
潞洁的声音带着真正的兴奋,
“把他们也吃掉之后……这个世界,就彻底变成我们的肉便器乐园了。”
噬欲巨人在现实中迈开脚步。
每一步都让希干希纳的废墟更深地陷入血粉色的肉泥。
三笠捡起刀。
利威尔站到她身侧。
没有语言。
只有两个阿克曼最后的、清醒的、决死的杀意。
而“路”中,所有被吞噬的灵魂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