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风,似乎都停止了吹拂。
&esp;&esp;一片死寂。
&esp;&esp;宋凌轻轻叹了口气,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清晰回荡,带着一丝淡淡的、不合时宜的惋惜:
&esp;&esp;“本想多看看你们的表演……可惜,你们太心急了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——
&esp;&esp;轰!!
&esp;&esp;一股磅礴如天倾的恐怖威压,毫无保留地从宋凌那看似单薄的躯体中轰然爆发!
&esp;&esp;宛若沉睡的太古凶兽睁开了眼眸,又似万丈深海掀起了灭世狂澜!
&esp;&esp;天空中的流云被这股力量蛮横地撕碎、驱散!
&esp;&esp;巨大的窒息感和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攫住了在场每一个人!
&esp;&esp;“元……元婴!”
&esp;&esp;“她是元婴老怪!”
&esp;&esp;“苏浅浅,你害惨我了!”
&esp;&esp;六人脸上的狞笑、贪婪、胜券在握……所有表情如同劣质的泥塑面具,寸寸龟裂、剥落,最终化为一片空洞的茫然与难以置信的惊骇。
&esp;&esp;田莽、白骨幡修士、阔剑壮汉以及另外两人转身就逃,纷纷施展燃烧精血的遁术,拼命飞行。
&esp;&esp;同时心里把苏浅浅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&esp;&esp;居然让他们对付一个元婴修士……这何其离谱!
&esp;&esp;温若翾则是浑身抖如筛糠,大脑一片空白。
&esp;&esp;元婴?
&esp;&esp;那个被她视为夺走了她亲传弟子资格的同门师妹……竟然是元婴老祖?!
&esp;&esp;巨大的荒谬感和灭顶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!
&esp;&esp;看着那些四散奔逃的身影,宋凌唇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。
&esp;&esp;她甚至没有挪动脚步,只是优雅地抬起一只素白的手掌,对着虚空,轻轻一按。
&esp;&esp;嗡——
&esp;&esp;所有试图逃遁之人,身形都在半空中被陡然禁锢!
&esp;&esp;温若翾感觉自己像是被封进了万年玄冰之中,连思维都被冻结。巨大的恐惧让她彻底崩溃,涕泪横流,声音尖利得变了调:
&esp;&esp;“师妹——不,老祖!饶命!饶命啊!都是苏师姐!是苏浅浅!”
&esp;&esp;“是她指使我设下此局!是她嫉恨您得了大师兄的青睐!是她要置您于死地!我是被逼的!求老祖开恩!弟子愿为奴为婢!”
&esp;&esp;宋凌神色漠然,对其哀嚎充耳不闻。
&esp;&esp;她身形一晃,出现在此番伏杀的主事者田莽面前。
&esp;&esp;“老祖饶——”
&esp;&esp;白皙的指尖轻点对方眉心。
&esp;&esp;搜魂!
&esp;&esp;冷酷而高效的神识粗暴地撕开对方的识海壁垒,翻检着所有与今日之谋相关的记忆碎片——
&esp;&esp;苏浅浅的关系网、报酬的许诺、计划的细节……
&esp;&esp;一切真相,无所遁形。
&esp;&esp;搜魂完毕,宋凌收回手指,心念一动,将田莽直接焚烧殆尽,不留痕迹。
&esp;&esp;其他人看见这一幕,吓到几乎要疯。
&esp;&esp;只可惜他们身躯被禁锢,什么也做不了。
&esp;&esp;之后,宋凌又如法炮制,将在场之人依次搜魂,最后,才轮到了温若翾。
&esp;&esp;温若翾并不知晓,其实在苏浅浅的计划之内,当六人杀死宋凌之后,田莽等五人接下来就要将她给灭口了。
&esp;&esp;当然了,这并不影响宋凌对她进行搜魂。
&esp;&esp;“咦,幽茧草之事居然是真的?”
&esp;&esp;宋凌眉头一挑。
&esp;&esp;沉吟片刻后,没有将温若翾杀死,而是取出了那个得自张秉韫的金丝笼,微微一笑道:“也是时候给你们添个同伴了。”
&esp;&esp;说罢,就将温若翾投了进去,而后将金丝笼收回了储物空间。
&esp;&esp;之所以不杀温若翾,倒不是看在什么往日情分上,而是她是与温若翾一同出来的,若温若翾的命牌碎裂,执法堂之人定然会来找他问询。
&esp;&esp;总归是件麻烦。
&esp;&esp;做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