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可否说说当日的细节?”谢枕舟问。
铃儿双手环抱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“贼人有两人。”
“有一个生得丑陋的男人要轻薄我,但是被另一个好看的人阻止了,不过那人敲晕了我,看他们的样子像是认识。”
“你可还记得他们长什么样?”
“丑的那个眼睛一大一小,脸上有几道疤。好看的那个我说不上来,看长相不像是本地的。”
杨咩咩比划自己的头,“是不是大概比我高出这么多?”他想了想继续道:“高鼻梁浓眉毛?”
铃儿点头,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个喻天祈肯定有问题,”杨咩咩走到门口,“先去把他抓起来。”
铃儿忙不迭追上,“你们说好要带上我的。”
“为了死登徒子,我气得好几天吃不下饭,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,还想癞蛤蟆吃天鹅肉,待我找到他非得叫他断子绝孙。”她继续道。
贼人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摸进姑娘的闺房,加上这其中不乏有大户人家,全天有人看守,其武力自是不差。
他们怕带上铃儿会有危险,但毕竟已经答应人家了。
五人一道出门。
“依我看下一个可能会是张家小姐,”铃儿道。
徐捡:“为何?”
“我想你们肯定不是城主派来的吧?”
“你怎么知道,”杨咩咩问。
“城主是个废物,只要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,多半就会敷衍了事,不然也用不了本小姐亲自出手。”
自从城里第一个女子被轻薄,铃儿便开始查此事,不过自己的父亲不同意把她关了一段时间,就是这段时间,贼人进了她的屋。
这几天她不愿见自己的爹娘,此事占一部分原因。自己的爹娘都不支持,事情发生在自己女儿身上才知道着急,她很讨厌这种人。
但毕竟他们是自己的父母,虽算不上讨厌他们,但就是气不过。
“我查过,贼人是从东边开始,寻十七八岁的姑娘下手,”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本册子,“这上面记了被轻薄的姑娘,还有一些我理出来的顺序。”
“贼人大概两到三天会出现一次,如果我没猜错下一个就是张家小姐,或者李家小姐,他们两家挨得近,不过李家戒备森严,贼人若是不傻的话去张家的可能性要大一些。”
他们想着先去找喻天祈,但寻了半天无果后兵分两路去了张家和李家。
他们五人中,就数谢枕舟和蒲淮身手最好,张家自然而然就是他们去。
三人蹲守在张家门外,一直等到天黑都没瞧见可疑的人影。
铃儿动了动发麻的腿,“距离上一次出现,今天是第三天,照理说该现身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身着文武袖的男子跳上了张家的房瓦,正是喻天祈。
“铃儿姑娘,你可认识他?”谢枕舟问。
铃儿仔细瞧了瞧摇头又点头,“身影看着像,但那贼人衣着整整齐齐。”她瘪嘴,“大半夜的不好好穿衣服,死流氓,也不怕被冻死。”
喻天祈丢了一根骨头给看门的黄狗,随即跳到了张家的院子里,见状,谢枕舟和蒲淮才动身。
谢枕舟找准时机挥出鞭子,蒲淮则快速上前点他的穴道。
“你们做什么?”
“本小姐还想问你做什么?”
喻天祈:“自然是捉采花贼。”
铃儿从地上抓起一把雪丢在喻天祈露出来的胸膛上,“贼喊捉贼。”
喻天祈气笑,“这位大小姐,我喻天祈生的这般好看用得着去干这种恶心人的事?”
“谁知道呢。”
蒲淮倏然回头,“师尊,房顶有人。”
几人循着他的视线看去,只看见一道逃跑的身影。
铃儿惊道:“就是他,我记得他脖子有些歪。”
闻言,谢枕舟和蒲淮忙不迭追上去。
那人的身手并不如他们,还没跑出多远,就被谢枕舟的飞絮给死死缠住了。
谢枕舟在他面前蹲下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