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两人的思维完全没有在一条线上。
&esp;&esp;听她这样说,韩景沉的心情莫名更沉重,瞅了她一眼:“你明天还去宋家?”
&esp;&esp;裴曼宁摇摇头:“画一天之内不能阴干,等过段时间再去吧?”
&esp;&esp;韩景沉认真地看着她,见她神色很坦然,没有一点旖|旎和羞赧,心里那点莫名生出的不虞稍稍消散几分,但还是皱起眉,神色严肃地开口:“裴曼宁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裴曼宁抬眸看着他。
&esp;&esp;“虽然晚上有治安联防队巡逻,但外面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安全,你是女孩子,不能在外面待到天黑才回来,”
&esp;&esp;说完,他顿了一秒,接着道:“就算是白天也不能和男同志单独相处太久,像今天这样……就不行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,你平时一个人住,不要轻易地让男同志进门,知不知道?”韩景沉不放心地说。
&esp;&esp;但有些事,他又不好说得太明白。
&esp;&esp;裴曼宁没有反驳,就看了一眼面容冷峻的韩景沉,小声嘀咕一声:“可你也是男同志啊。”
&esp;&esp;论起来,和宋红均相处,可比和敏锐多疑的韩景沉相处安全多了。
&esp;&esp;“什么?”她声音太小,软糯糯的含糊不清,韩景沉没听清。
&esp;&esp;“我说,知道了,我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&esp;&esp;见她点头表示听进去了,韩景沉才没有再说,只是蹙起的眉头仍然没展开。
&esp;&esp;裴曼宁又赶紧转移话题,“对了,韩同志,你怎么提了这么多东西过来?”
&esp;&esp;裴曼宁就看着韩景沉进门的时候放在堂屋的几网兜东西。
&esp;&esp;网兜是透明的,可以看到里面的东西,有罐头,红糖,奶糖,肉……
&esp;&esp;这阵势,是要过年吗?
&esp;&esp;看到她眼里的疑惑,韩景沉轻咳一声,不答反问:“子弹和白犽食量大,你那些粮食还够吗?”
&esp;&esp;裴曼宁轻轻点头:“够,你上一次送来的粮食还剩了许多,那这些也是给子弹白犽的?他们能吃?”
&esp;&esp;“给你的!照顾子弹它们要花不少精力,总不能让你白白帮忙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,子弹和白犽平时也帮我看院子,我……”
&esp;&esp;韩景沉打断她接下来要拒绝的话:“反正我剩了一些票没用完,留着也会过期,你不想要的话,可以送人!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韩景沉能出来的时间不多,而且天已经黑了,他待太久影响不好,最后连饭都没吃就匆匆赶回驻地。
&esp;&esp;回去之后,他想了想,还是打了一个电话。
&esp;&esp;韩景沉战友多,大院一起长大的发小也多,这些人如今都在不同的位置上,除了因为派系斗争而下放的,大多都过得不错,很多事找他们都比较方便。
&esp;&esp;他平时忙,没功夫亲自去了解详细情况,就直接选择最快速的办法。
&esp;&esp;没过几天,收发室就通知他去取一个包裹,姜晔取包裹的时候,顺便帮他带了过来。
&esp;&esp;“可累死我了,我得缓缓。”姜晔毫不客气地端起桌子上的搪瓷缸咕咚咕咚地喝水。
&esp;&esp;韩景沉训练完,洗了澡,擦干硬茬茬的头发,坐在桌前,眼神无波地拆开档案看起来。
&esp;&esp;“沉哥,你查这个人干嘛?还查得这么详细,难不成你是怀疑他有什么问题?”姜晔满眼疑惑。
&esp;&esp;不是,这个姓宋的一家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啊。
&esp;&esp;姜晔端着搪瓷缸,好奇地伸着脖子。
&esp;&esp;这位宋老爷子,全名宋璋,早几年被得意门生举报,下放到农场,去年形势缓和,上面开始注意文物的保护,批转外贸部、商业部和文物局加强文物商业管理和保护政策的文件,宋老被平反,又重新返回岗位。
&esp;&esp;他的事知道的人不少,查清楚并不难。
&esp;&esp;韩景沉一目十行地看完,宋老的过往的人生经历挺曲折的,中年丧妻,老年丧子,性格又太耿直,得罪不少人。
&esp;&esp;在下放之前,一直致力于各个地方历史遗址和文物的保护和修复工作,担任过省会博物馆馆长,是个能力和秉性都不错的老人。
&esp;&esp;裴曼宁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