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熠如释重负地放下打蛋器,甩了甩发酸的手腕。
期间,傅听澜拿起另一只碗,把面粉筛出来了。接着把面粉,牛奶,玉米油按比例调好,又拿起刮刀开始翻拌面糊,很快面糊变得顺滑细腻。
面糊调好了,就把他那碗奶白霜接过去,分三次倒进已经调好的蛋黄糊里,一边倒一遍用手里的刮刀轻轻翻拌。
他动作很稳,从底部往上翻,每翻几下就转一次碗,三两下就把面糊拌匀了。
谢熠在旁边看着,忽然觉得自己刚才那些磕磕绊绊的操作跟傅听澜一比,简直就像是宝宝手工课。
他清了清嗓子,主动把模具端过来,“这个我会,我来倒吧。”
“可以,”傅听澜把面糊盆递给他,“倒完震一下模具,把气泡震出来。”
谢熠小心翼翼地端着盆把面糊倒进模具里,倒完后,端着模具在台面上轻轻磕了两下,看着表面的大气泡一个个破裂消失。
傅听澜接过模具,放进提前预热好的烤箱里,调好温度和时间,烤箱灯亮起来。
他退后一步,靠在台面上,偏头看了一眼傅听澜。
幸好有他。
要不然这蛋糕得被他做得蛋糕肉里全是鸡蛋壳不可。
蛋糕、烟火、鲜花(下)
蛋糕很快做到了最后一步,裱花也做了。
谢熠在蛋糕上画了一只胖若肥猪的圆滚滚的狗,黄色毛发的,脑袋还有点大,垂着耳朵,但至少能看出来是只狗了。
他退后一步端详了一会儿,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,又在旁边花了好几朵歪歪扭扭的向日葵。
傅听澜看着那只大胖狗,沉默了,堪称震耳欲聋。
接着,才在他的雷霆创作下,用巧克力笔在上边加了两个牵着手的火柴人。
看着很简陋,很丑,但却莫名跟谢熠那只胖狗给搭配上了。
谢熠看着那个成品,捂着肚子笑了很久才问他,“这什么东西?怎么那么搞笑哈哈哈!”
“我们的蛋糕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丑得独具一格,全世界独一份了。”
“对,独一无二的。”
谢熠笑够了,才连着拍了好几张照片,跟蛋糕自拍了几张,又拉着店员帮忙,把他跟傅听澜一块拍了好几张合照才罢休。
照片里两个人并肩站在一起,捧着蛋糕,谢熠笑得见牙不见眼,傅听澜嘴角弯着,照片是拍立得,甩了甩就拿到了手。
傅听澜接过照片,笑得真心实意了起来。
“真好看。”
“好丑的蛋糕哈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
谢熠笑得没心没肺,被傅听澜捏了把脸才乖了不少,店员和来这儿的顾客看到他们的蛋糕,以及俩人如此美好的精神状态,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蛋糕打包好,走出烘焙店的时候,雨已经停了。
地上湿漉漉的,空气里有一股雨后很清新的青草味。
他们做蛋糕已经做了大半天了,这会儿出门就是夕阳西下,街灯也一点点亮了起来。
谢熠争着把蛋糕抱在怀里,傅听澜走在旁边,一起沿着湿漉漉的街道往停车的地方走。
上了车,傅听澜给他系好安全带,便开车带着谢熠往城外走。
车窗外的建筑从高楼变成矮楼,又变成树和山。
谢熠看着窗外不断变换的景色,偏过头问他,“这又是去哪儿?”
“吃饭。”
“那家餐厅在山上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
车子沿着盘山公路开了一段,很快停在了一处观景平台旁边。
谢熠下车的时候就被眼前的餐厅惊艳了。
望山居,本地最出名的山顶观景餐厅,不对外公开营业,只接熟客和预约,但听说要提前大半年才能排上号。
整个露台嵌在半山腰的崖壁上,脚下就是京城的万家灯火,视野特别开阔。
露台上几张桌子间距拉得很开,私密性很好。
傅听澜订的位置在最外侧靠栏杆的那张,坐下来整座城市都像在脚底下似的,特别有皇帝的感觉。
谢熠坐下来,装模作样翻了翻菜单,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
他抬头,佯装不经意地瞥了眼正在低头倒茶的傅听澜,心里的想法越发活络。
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上!
半晌,趁着傅听澜起身去操作台那边跟老板打了个招呼的空挡,飞快掏出手机给小周发了条消息。
【现在,立刻,马上,把我之前订的那束花送过来,地址我发你。到了别进来,给我打电话,我自己拿。】
小周秒回:【???现在吗谢哥???】
【对,就现在。】
谢熠把定位甩过去,小周那边沉默了几秒,回了一串省略号加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。
见傅听澜回来,他立刻把手机收起来,重新拿起菜单,表情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