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愈显,竟是比女子怀胎看着还要更明显些。
水流声哗啦啦响起,浴缸光滑不好着力扶着,温珣低低喘着气,慢慢跪在了浴缸里。
完全难以置信,除了最开始那口酒是他们共同喝的,后面那半瓶酒都被带上去给靳越凛喝了,剩下半瓶浇在了自己身上,但也被他尽数舔了喝了。
明明那么多安眠药,那人竟还有那么大的精力来折腾他!
温珣嘴唇一手扶住肚子,一手的手指艰难地一点点把那东西往外引,淡色花瓣儿似的嘴唇紧紧咬住,抑住将要脱口而出的呻银,玉白的脸上、身体上蒙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。
车站
花洒水流声响起,白色黏稠的液体一并被冲进了下水口。
温珣是真的筋疲力竭了,从浴缸里水淋漓地出来。
伸手去拿毛巾、衣服,穿裤子时低头看了眼,膝盖才跪了这么一会儿,竟是已经红了。
还好不算太明显。
他靠在洗手台上,慢慢地给自己穿上裤子。
想到客厅里应该是开了空调,温珣又拿了个干净的浴巾披在了肩上,推开了门。
周暨收拾完桌子正靠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调着电视,余光瞥到他出来,忽地一下愣住了,接着不太自然地换了下坐着的姿势。
“你怎么,你怎么”
温珣朝着这边走来,霎时间传来一阵蕴着某种花香和果香的好闻的水汽,周暨情不自禁吸了一口,连思维都出现了刹那间的空白。
温珣眉间皱了下:“吹风机呢?”
他现在头发长,如果不用吹风机,自然干需要比较久的时间。
“洗手台下面的第三个抽屉里。”周暨下意识回道。
温珣哦了声,重新转身朝着浴室走去。
发梢上一滴未干的水顺着发尾末端滴落,滑进了纤白脖颈更深处。
周暨无法反应地盯着,一直到温珣重新走进了浴室,门砰地一声关上,才猛地如梦惊醒。
服了,这小婊子也太会勾引人了。
他怎么早不洗、晚不洗,偏偏挑吃完饭他还没睡觉的时候洗,所谓饱暖思淫欲,温珣是不是在暗示他什么。
周暨摩挲着自己的下巴,严肃思考中。
五个月,一般来说过了三个月就可以做了,据说怀孕中的人需求更强烈,如果温珣需要的话,反正他从靳越凛那里出来了,不可能再去找靳越凛,其实有需求很正常,温珣与其去求助一堆死物,不如
如果他真的来找我,那我要拒绝吗,不不,这小婊子最会拿乔了,万一一开始惹了他不高兴
他乱七八糟想着,浴室门被再次打开了。
温珣已经穿好了外出的衣服,简单的t恤长裤,黑白两色在他身上显得异常调和。
微长的黑发垂在脸侧面容姣好,衣服下小腹怀孕凸起,竟真有一种圣洁温柔疲惫的母性光辉。
周暨喉结滚了滚,温珣问他:“最近的派出所在哪儿?”
“哦,嗯,啊?”
“我要去补办证件。”
周暨有些不满:“你就非急着这一天呗。”
温珣没理他,径直到了门口穿鞋,准备自己出去,找个路人问问就好。
周暨从沙发上一下站起:“行了行了,我开车带你去,可以了吧。”
他嘟嘟囔囔着:“烦人精。”
温珣在他脚上用力踩了下,不顾他疼的龇牙咧嘴,率先推门离开了。
说是麻烦,其实办起来也快,工作人员好奇地看他的肚子,又怕是什么肿瘤恶性病,也没敢多问。
最后还是路上跑耽搁的时间多,一趟流程走下来,等到下周就可以拿到补办的新的了。
晚上回去的时候,周暨让他等一下,自己去拿了趟快递,递给他。
温珣拆开看了看,是一部手机。
见他似乎有不要的意思,周暨冷笑了声:“你放心好了,我不是靳越凛那样的变态控制狂,没有往别人手机里安定位器的癖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