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璃问他:“那你多大啊?”
萧时嬴:“二十有六。”
陆璃伸出白嫩嫩的手指,从他刀尖下抽出一片牛肉放到嘴中,边吃边说道:“我十八。”
萧时嬴:“皇子方才之举太过危险。”
陆璃笑眯眯:“我以后不这么做了。”他说着, 又从萧时嬴的刀下抽了一片酱牛肉放到嘴中:“指挥使比我大了九岁,我以后称呼你叔叔吧。”
萧时嬴切肉的刀一顿,纠正他:“是八岁。”略顿“若是想改称呼,就叫盛大哥。”
他有那么老吗。
陆璃点点头:“盛大哥。”马上又道:“你也别叫我皇子了,就叫我小璃吧。”
萧时嬴轻轻咀嚼:“小璃。”六六。
陆璃继续与他聊着:“盛大哥,我告诉你个秘密啊?”
一听说是秘密,屋里倒着的一群御厨,伙计和外头的一大群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萧时嬴猜测应该与两国政治有关,亦或是跟那块失踪的玉玺有关,便道:“说吧。”
萧时嬴的“病”好了?
陆璃“哈哈”一笑道:“暴君他啊,是个不举,性那啥无能。”
这一句话由于一道响雷在耳边炸开,萧时嬴一下子就将手指切破了。
与此同时,陆璃把话刚一说出来,就感觉整个世界都好似静了下来。
“哎呀,盛大哥的手被切破啦!”陆璃忙掏出帕子,去为他包扎伤口,同时问道:“是不是我说出的这个秘密,把盛大哥惊了?”
萧时嬴的身体周围仿佛环绕着一层无形的杀意,那感觉就像是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,随时可能喷发出无尽的怒火和杀戮之意,去屠杀一群人:“不是,我只是觉得小璃这般说,实在是有些空口无凭!”
陆璃在为萧时嬴包扎完的手指上打了一个蝴蝶结:“你想呀,那暴君与盛大哥一般年纪,怎么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。”
萧时嬴把手中的匕首都捏变了形:“我也是个光棍。”
“盛大哥不一样。”陆璃抬起脸看向萧时嬴:“你会娶妻的哦。”
文中有提过一嘴盛无尘,所以陆璃如此笃定。
萧时嬴已经被气的,什么话都听不进去,只想尽快离开这里。
可是他需要等面前这该死的少年用完餐食。
所以只能拿起匕首,继续为陆璃切腊肠。
“盛大哥怎么不吃?”说着,陆璃捏起一片腊肠送到萧时嬴的嘴边:“很好吃的!”
萧时嬴侧头,避开陆璃送到他嘴边的那片腊肠:“吃不下。”
陆璃问他:“怎么吃不下?”
被你气的。萧时嬴:“来时吃过晚餐。”
陆璃“昂”了声,把手上的腊肠放到了自己的嘴中,津津有味吃着。
萧时嬴不想让他吃的顺心,问他:“你把这些食物吃了,明日怕要会被发现。”
陆璃咽下口中的肉:“一会我抓只兔子来,嫁祸给兔子。”
说着,陆璃把剩下的酱牛肉打包,揣了起来,又把骨头丢到地上,伪装成是兔子吃的凌乱感,然后又去兜里掏他今日给帝王下毒剩下的七步断肠散。
“嗯?”陆璃在衣兜里掏了又掏,却没有找到剩下的那包七步断肠散:“哪去了呢?”
萧时嬴明知故问:“小璃在找什么?”
他岂会再给他机会让他下七步断肠散。
帝王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,将陆璃兜里那包七步断肠散给没收了。
陆璃无奈的吐了一口气:“我把剩下的那包七步断肠散弄丢了。”马上又道“劳烦盛大哥给我买一包吧。”
萧时嬴:“好。”
姜寻:“皇上不会真的要给敌国皇子买一包七步断肠散毒害自己吧?”
他左右两边的人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,而是……
谢炽怀暗自分析:皇上若真是个不举,那么他一定会非常介意我们知晓了这些。
夜闻峰也在心中剖析着事情:所以若是皇上的不举能在短时间内痊愈,那么我等就没有性命之忧,反之……
御膳房中,一群御厨们也在绞尽脑汁考虑着怎么通过药膳给某位帝王补的举了,他们才能保住小命。
陆璃美美的吃了一顿,便跟着他盛大哥向着外头走去,然而,他刚走到门口,脚步一顿,旋即与萧时嬴说道:“盛大哥等等我。”
说完,陆璃转身又跑了进去。
萧时嬴:他身上的七步断肠散已被朕收缴,料他也

